• 自称年轻一岁。

    六月六是lee同学的生日,五个人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吃饭。末了,不知不觉说起以前。我笑到脸抽筋。话题是曾经的酒后失态。最搞笑的是彭彭,第一次高考后的暑假,我在外地还没赶回来。所以关于彭彭的经典段子,我是东拼西凑地听说来的,今晚我详细地听了个整个过程:大家在河马家,结果彭彭一不小心喝欢了,酒喝完了,他就抱着花露水瓶找人吹。泰格对彭彭说,我们赛跑。结果没跑完彭彭就摔了,也许是躺着很舒服,他就不起,在地上像一根油锅里的油条滚来滚去,本来象征着纯洁少年的白T恤瞬间被玷污。当他滚欢了之后抬头看见陶子刚拧开一瓶冰红茶,他哥子跳起来就抢去了,不是喝,而是一股脑倒在头发上,这纯洁少年干净蓬松的黑发瞬间变得像几百年没有洗过一样黏糊糊。大家开始躲避着这个貌似高原上受刺激牦牛,可惜黎没有躲过,彭彭抱着黎的腿,哭着喊着说心里有话一定要找个人说出来。后来大家都困了,就睡觉。睡醒了去逛步行街,一群人健步如飞,谁也不肯承认他认识走在队伍最后面的衣衫肮脏不整的彭彭。我问彭彭那天怎么不先回家还跟着他们逛,彭彭挠挠头:我没想到。

     

    陶子说现在的游戏厅被一群形态各异的人占据,推门进去烟雾缭绕,各种程度的裸男,总之没有他们那个年代的气氛了。当年他们去打游戏,放学后陶子和彭彭抓了书包就飞奔,想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来表达热情。结果,当他俩跑到行政楼的大厅时,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于是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下,却发现同学w早已站在那里欣赏布告栏的照片了,他俩心说嘿神了,我俩这么拼命才脸红心跳地刚刚跑到这里,可w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先于我们悠闲地站在这里呢。至今这是个谜。W始终是个神秘人物,除了云淡风清的惊人速度,我们还总是惊叹他颀长无比的手指,有人说这是因为他多年的街机经验,由于长期用手指去按街机的按键,所以无形中拉长了这位同学的手指。

     

    除了游戏厅,他们还去网吧打游戏,陶子说,他们常去的一家网吧老板戴着一副自制的只有一片镜片的眼镜,后来仅有的镜片掉落,便只剩空空的铁丝凝成的镜框了,但老板仍然戴得很快乐。

     

    初中的时候班里的男生流行一种群殴游戏,游戏主体为全班男生,有一位记录员(彭彭)。游戏规则为,每次选出一个被打对象,一旦确立,那人只能保护自己,其他男生就一哄而上随便打,当然这群幼稚的小男生都只是个个面上洋溢着白痴无比的傻笑拿拳头捶捶背,不是真的像校园黑帮片里那样面目狰狞地打。而且最快乐的时刻不是打人,而是被打对象被确立的那刻大家一哄而上的时候。每天的挨打记录由彭彭详细记下。而选打对象的规则也非常的不确定,也许是猜拳,也许是由于某人近期的挨打次数较少,也许就是众人霎那间一个默契的眼神。如果不是他们提起L,我差点都忘了他是我们的初中同学,我只记得他是我的小学同学,人很搞怪,爱哭。这个游戏之所以经久不衰,是因为有L这样的怎么挨打都不会腻的人。L同学有个很经典的段子:下课后男生们追着L打到操场,L见自己的形式越来越不妙,于是一下卧倒在地滚来滚去: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众人立刻住手,纷纷离开。但当大家都走远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大笑声,L已经一跃而起,叉着腰对着他们喊道:哈哈,你们被骗啦!结果是大家再次折回痛扁他。我问有没有人被打哭过,他们说有哇,强暴就被打哭过,坐在地上哇哇的哭。还有次追着打追得太忘情,结果一下子从五中追到二小去了,如果被二小老师看到,大概以为他亲爱的学生们翘课来看母校了。

     

    当他们回忆起一个曾被全班男生欺负嘲笑的男生时,唤起了我的记忆,由于非常看不惯男生们都欺负嘲笑这个同学(好像是他生理有缺陷,人也有点奇怪),于是我在周一的班会上义愤填膺地抨击了这一现象,我说,那些整天嘲笑某同学的人,真的,太过分了!当我说完这句话,全班哄堂大笑,我看看班主任大嘴老杨,他笑得嘴比平时更大,那些嘲笑的人们笑得更开心,甚至那个同学自己也在笑。

     

    我从小就做过学会盖世武功飞檐走壁替弱者打抱不平的梦,可惜现实是我至今不会任何武功。

     

    回家的时候,lee说,明天我要去上人生的最后一节课。


    历史上的今天:

    水煮那个肉片。 2009年06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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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留言好麻烦 额 有一群可以一起疯 一起回忆的人 真是幸福的事情 这文害我吃早饭的时候在食堂大笑 。。。哎 如果有重复的留言 记得删掉哦 手机窘啊~